温念挣扎张口,才发现自己浑身都软的没力气,别说抬手,就连说话都有气没力,那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实在是糟糕,无论来上几次,都令人不适。
“白、砚。”
“呵,是我~”
白砚刻意忽略了温念一字一顿念出这个名字的愤怒,含笑的声音就像是对着情人的低语。
他将手伸进她的衣襟,指尖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上滑,柔软的皮肉,每一寸都带着沁人的馨香,就像是甜软滑腻的奶油,洁白的泡沫,让他喉结滚动,眸中暗色翻涌。
多可爱,
真让人受不了~
所以,怎么能放手呢?
天知道这段时间他是怎么过的。朝思暮想的女孩,真像是有魔力,多么神奇,如蛊毒般令人沉沦,身体里的每一滴血液都像是生出独立意识,滋生出无限野望。
渴望,觊觎,欲|望,疯狂。
那些阴湿黏腻的贪与痴,如跗骨之蛆,肆意生长,疯狂蔓延。
他不得不耗尽全身力量,才能压抑住那些渴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与封烈,裴瑾周旋,看着那些蠢货弯下脊梁,跪在地上向女孩乞求爱意,却被弃如敝履。
但幸好,最终他还是成功了。
念念属于他,也只能属于他~
看啊,多乖巧,就像是一朵小般甜蜜的躺在他怀里……
白砚不受控制的一口咬向温念的脸颊,牙齿上下摩擦软肉,又在她感到痛楚的瞬间变为舔舐,就像是狗一样,一寸又一寸,将她的睫毛舔得湿漉漉的,也让她不受控制的红了眼眶,一面呜咽,一面偏着头躲闪。
“混蛋,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