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温念此时唯一的感觉。
熟悉的白色房间,连一丝异色都没有,纯正的白,彻骨的寒气,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
是真实的吗?还是幻觉?
大脑深处一阵刺痛,让温念甚至无法分辨眼前的一切究竟只是幻觉,还是真实感受到的寒意。
她努力睁眼,触目是洁白一片的天花板。
无影灯有些刺目,她眯了眯眼,意识一点点清明,身体的不适与也愈发明显,一片洁白的房间里,就像是一片枯黄的落叶,漂浮在最中央的空中。
“呵,醒了?”
身下,传来男人熟悉的,带着几分邪肆的声音。
“……”
温念皱了皱眉,转动眼球,目光下移,然后才看到白砚那张妖孽般的脸。
浅栗色的卷发,没有经过打理,也就不显得蓬松,随意的垂落在眼尾,慵懒不羁之余,又无端显得有些阴郁。
依旧是秀丽的眉眼,狭长的单眼皮,在类似于手术室无影灯的照耀下,如寒潭之水,深邃幽冷。
他的皮肤很白,似乎从第一次见面起,就是这样缺少几分血色。
按长相来说,白砚和零一样,在这个以健壮为美的未来世界,都是比较清秀而没有攻击力的长相。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大部分时候,作为白家少主,他都举止优雅,从容不迫。
但温念一直觉得他给人的感觉就像一条冷血的毒蛇,丝丝盘算,层层布局,从表到里,寸寸阴毒。
而如今,他也像是条毒蛇般没有骨头一样的盘旋在她身上,冰凉的手指,滑腻的舌头,一寸寸在她身上游走,让她每一寸神经都绷紧到极致,不适的恐惧感如蛛网般遍布全身。
“不……放开……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