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郁清雅,如兰似麝,还有点甜甜的奶味。
而这味道也是这段时间无数次出现在白砚梦中的味道,令人魂牵梦萦,辗转反侧。
终于!
终于再次将她拥入怀里!
这一刻,白砚只觉得每一根寒毛都因兴奋而战栗,那种无比热切的渴望,贪婪的眷恋,如潮水般涌来,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得到满足,就连如冷玉般的手指都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颤抖。
不自觉的,他的身体越伏越低,几乎要贴上她柔软的发丝。
脑子虽提醒着他要保持冷静,可身体却诚实的不受控制,压抑了许久的本能跃跃欲试,贪恋着这来之不易的亲近。
“你,你做什么?”
“放开我!”
男人呼吸急促,温念本就心慌意乱,如今更是抗拒。
她脑子有些抽痛,心中更是浮现起一丝难以形容的气恼和委屈。
不知道为什么要面对这些,不知道封烈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明明几天之前几人还打得难解难分,一副横眉冷对,彻底闹翻的模样,如今又在打什么哑谜。
可这到底是在封家,白砚就算再阴毒也不敢在这里对她动手,温念皱起眉头,冷下神色:“白先生,请您自重。”
女孩的声音是毫不掩饰的疏离与厌恶,白砚一愣,觉得心口像是被一把冰刃狠狠刺中。
多冷漠,哪怕向来善于玩弄人心,白砚此刻也有些失神,难掩眸中受伤之色。
几个人里,封烈是她旧爱,裴瑾是她如今的心头宝,只有自己,是她真真正正的厌恶之人。
痛到深处嘴角反而溢出一丝笑意,然后这笑容越来越大,直至笑出声。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