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你一个人?念念呢?”
他是真的脸皮厚,心态好,哪怕当着封烈的面,也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说出温念的名字。
封烈却是脸色瞬时一变,眉头皱了皱,眼中显出几分阴沉。
“我不喜欢,你这样叫她。”
什么念念啊?你算老几?
之前的事还没忘呢,这样熟稔的语气,多令人不爽。
封烈的话很不客气,白砚却像没听到一样,抬起手心里的手帕点了点嘴角,从善如流的眯了眯眼:“我这也都是为了你……”
兄弟两个你来我往的说了几句,不知道在打什么哑谜,白砚一抬手,身后的黑衣人就上前一步,抬手俯身,十分恭敬的敲响房门。
“铛铛铛,”
屋里,温念才刚刚换过衣服,望着镜中的自己发愣。
今天是她自己选的,一套素黄色的长裙。
不出挑,不华丽,面料却是极好的,柔顺得勾勒出她纤细却有致的身材,就像是一朵绽放在暖阳中的小花。
她其实并不喜欢这些繁复的礼服,以前不懂的时候也觉得看起来好看,但所谓高定,就是看着漂亮穿起来受罪,很多都要保持特定的姿势才能保持裙摆优雅的弧度,行动起来更是十分不方便。
或许她就是个天生的穷人吧,所以喜欢的也都是那些穷人的衣服。
相比于被打扮成精致的小公主,她更想穿着校服,只有那样才自在。
只是至少今晚她第一次有了选择的机会……温念有些木然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开了门。
她没有化妆,身上也没带什么首饰,可天生柔顺温婉的样子还是很好看,让门外站着的两个男人目光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