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岁的裴瑾对外界还留存着许多美好的期许,虽然父亲无情,母亲早逝。
暗害他的那个少年是当时他除了封烈之外难得的朋友,因为是朋友,所以没有防备。
“废物!实在是废物!”
“我裴寒舟不需要你这样的废物做儿子!”
噼里啪啦的皮变声与记忆中的抽打声交织在一起,然而如今的裴瑾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还会因父亲的责骂感到无措的少年。
日复一日的磨砺与打压,早已将他的那颗心锻造得坚如磐石,脸上几副面具交互轮替,就连面对亲生父亲时,也是一样的温润如玉,心如止水。
此时,裴瑾脸上面无表情,心中也毫无波澜,可这平静之下,思绪却如潮水般翻涌。
不知怎的,就想起自己早逝的母亲。
儿时的记忆其实是很模糊的,只记得那是一个十分貌美,也十分温柔的女子。
其实早先几人也曾有过一段快乐的温馨时光,那时父亲才还只是个普通人,母亲勤劳温婉,一家三口的生活虽然贫寒,但和乐。
只可惜,那些都是假象。
裴寒舟的野心从来没有停止,他从来不是一个甘于平凡的男人。
一切都是早就算计好的,包括利用母亲积攒的钱财进入政府部门,包括如何巧遇领导,包括如何英雄救美与小家族的独女相识。
所以母亲的结局从一开始也是一种必然。
对于父亲这样的男人而言,没有价值的人,注定会被放弃。
凌厉的鞭子如一条凶猛的毒蛇,带着破风之声呼啸而来。
鞭梢在空中划过一道狠辣的弧线,又在空中化成残影,狠狠抽向裴瑾挺直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