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伴随着令人窒息的沉默,是毫不留情袭来的一鞭。
皮鞭裹挟着风声,带着天赋者与生俱来的神力,重重抽打在裴瑾身上,很快将他身上□□的军制校服打破,留下一道血痕。
家法虽然一直有,但裴瑾至今只受过一次。
第一次受家法时,裴瑾8岁。
他从小就是个沉着稳重的性子,因为母亲早逝,比一般小孩都更早熟,小小年纪便懂得察言观色,说话办事都有模有样。
那个时候,裴寒舟还没有与他的第二任妻子离婚。
父亲的第二任妻子是个小家族的独女,对裴寒舟的态度说不上好,但也没有虐待,疏离中带着客套,家中气氛总是微妙又压抑。
那时父亲已经进入议会,小家族带给他的帮助越来越少,父亲对妻子的态度也越来越冷漠。
那女子是个十分痴情的恋爱脑,当初一意孤行嫁给裴寒舟,又拉上整个家族的人脉为他铺路,如今却被冷待,自然不甘委屈。
她家族里的人也愤愤不平,不敢去找权势日益煊赫的裴寒舟理论,只敢故意欺辱裴瑾,这个无足轻重的拖油瓶。
一次训练场比试,有人故意在裴瑾的训练器材上动了手脚,害他受了不轻的伤。却没想到,得知这一消息,裴寒舟非但没有半分安慰怜惜,反而面色阴沉,第一次对裴瑾动了家法。
“为何受伤?我裴寒舟的儿子,竟会被如此轻易的算计,这些年,我是怎么教导你的?”
“父亲,我只是一时不查……”
该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