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宣脾气大,虽然被父亲按着头教训,将道理掰开了,揉碎了给他讲,可仍是愤愤不平。
这会见了封烈也没什么好脸色,虽未出言讥讽,但紧抿的嘴唇和充满敌意的眼神,依旧将他的心思显露无疑。
“少爷!”
德叔在身后低声提醒,即墨宣心不甘情不愿的收敛了神色,但依旧不愿张口。
包房里灯光昏暗,装修奢靡,l型沙发,呈45度角。
想着门外方才只见了一面的温念,封烈心神不定,也没功夫理会即墨宣的冷脸。
“封少,白少,”倒是他身后的老管家先开了口:“即墨家与封家同为四大家族,一向交好。几位少爷间或许有些摩擦,却不该成为两家嫌隙。这也是老爷们的意思。”
德叔抬手,早已等候多时的侍卫们顷刻上前,将装着零的铁笼推上前来。灯光亮起,冷白色的灯光如手术刀般切开笼中白发少年布满伤痕的脸。
他显然刚受了一番酷刑。
瘦削的身材,衣衫破烂,虽满身伤痕,但脊背挺得很直。
灰白色的发丝垂在眼尾,给那张本就清冷的脸增添几分破碎感。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哪怕面对这样的情景,依旧丝毫不怕。白茫茫的眼睛里透着股死寂,就好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有一片虚无。
裴瑾,白砚,封烈,三个男人中,如今只有封烈不知道零与温念的关系。
白砚当然不会告诉他,狭长的眼眸中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看着封烈缓缓起身,轻巧的半跪到笼子边缘。
“零?即墨家的人形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