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者千虑,封启宁脑子考虑的事情总是不会那么简单,他还在想这先前与即墨腾说起的最新战报,就听即墨腾笑着说了:“还不是宣儿小子惹出的事来?”
“上次已经教训过了,就是不长记性。这次又惹恼了白家,连累家里不少在海外的生意。”
大家族嘛,人前显赫,人后的门道也不少。
养活的人口多,做的生意就只不能只是明面上那些。灰色地带的,□□儿的,利润高的……就像是一块大蛋糕,家家户户拿着刀叉,早都划分好了。
即墨家是这样,封家也未必干净,大家彼此彼此,真正廉洁的,在这样的世道里反而活不下去。
即墨腾话中有话,封启宁眯着眼将酒杯放回桌面,指尖在杯沿摩挲几圈,似在思索:“那即墨兄的意思是——?”
“当然是化干戈为玉帛了。”
即墨腾笑道:“孩子们不懂事,年轻气盛,凡事总要争出个长短。我们做大人的,自然明白和气生财的道理。”
“白家暂且不提,却不能不看封部长您的面子。”
“如今罪魁祸首我也带来了,就在楼下,是杀是刮,全听您一声话。”
对于即墨腾这种人来说,零的性命的确不值一提。
他大抵早就已经忘了,零也是他的亲生骨肉。又或者,在他心里,从来就只有即墨宣那一个儿子。
另一边封启宁闻言,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即墨兄言重,孩子们争强好胜,你我都有过年轻的时候,自然不会当真。”
话是这么说的,但都是场面话。
楼下,零在管家德叔的押解下,被囚在一个笼子中,一路运到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