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正色:“无论什么原因,我都不会让念念与你见面。她也不想见你。”
直白的话白砚愣了一下,哪怕心思深沉如他,在听到女孩不想见他的时候,眼神也黯淡几分,不过很快又恢复过来,嘴角溢出一丝冷笑:“你放心,我和阿烈已经约好了,绝不会再强迫她,也不做让她伤心的事。至于你——”
“有没有资格陪在念念身边,还需要看你的本事。”
男人之间的战斗,本就不该涉及到女人。
强取豪夺?
——得了身体丢了心,他白砚自然是身心都要。
“今晚即墨家做东,绑了那条野狗向封家求和,你难道不想见见他?”
白砚挑眉,压低声音用唇语道:“我以为,你已经知道念念和那条野狗不一般的关系。”
是啊,裴瑾知道。
当温念提起墨墨这个名字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总是变得柔和,那种不自觉流露出的信赖和依恋,还真是碍眼。
智脑对面,白砚的话语还在继续:“很有趣不是么?即墨家的人形兵器,无知无感的野狗,也会动情……”
“就不好奇,他那样的身份,怎么会认识念念?”
裴瑾目光陡然一沉,全息投影中白砚那张优雅却暗含阴鸷的面容,此刻竟像阴冷的毒蛇般令人生厌。
“我会带念念去死神酒馆的。”
白砚勾了勾唇角,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