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栗色发丝微卷的垂在眼尾,五官俊美,挺鼻朱唇,只有狭长的眉眼里,掩不住的阴霾。
“怎么,这段时间过的很开心吧?抱得美人归,很得意?”
白砚是笑着问的,声音里却是抑制不住的阴冷。
像是他这种最擅长玩弄人心,控制感情的人,原来也会有这种失控的时候。
他挑拨封烈的那些话,又何尝不是对着自己说的,那些臆想出的画面,时时刻刻都像是火焰,煎烤着内心,难以抑制的情绪,也像是沸腾的滚水,在咕嘟咕嘟冒着泡泡。
“你到底想说什么。”
相比于白砚,裴瑾的神色倒是一如既往的镇定。他面色不改,眉目疏离,目光平稳的与白砚对视,看着对方故作轻松的讥诮模样,唇角微勾,眼底却是一片凉薄。
“裴瑾,你似乎有些得意的太早了,还是你真的觉得阿烈会放手?”
拉长的语调,不加掩饰的恶意。在对方平淡的眼神下,白砚终于无法掩饰内心的情绪,眼尾泛起明显的阴毒:“你觉得你真的能护得住念念?就凭你们裴家的能量?”
“如果你只是来说着些无聊的话,就到此为止。”
裴瑾缓缓垂下眼,语气冷淡,没有半点废话,就准备按下挂断键。
“等等!”
白砚重新恢复最初的冷静与优雅,抬手从白色大褂的口袋中掏出一只手帕缓缓擦了擦手,又随手扔掉,“今晚带念念来死神酒馆。”
“不。”
干脆利落的回绝,没有丝毫犹豫。
“你就不问我为什么吗?”白砚声线阴柔,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