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也一直是这样的吗?他虽然从未参与过封烈与白砚之间的混乱游戏,可是那些喜欢自己的女孩,封烈玩过得还少吗?
怎么现在就舍不得啦?变小气了?
裴瑾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却让封烈彻底愣住,浑身的血液‘呼’的一下子涌到头顶,又倏然降至冰点,嘴唇扇动着,却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浑身僵硬,就像是丢了魂,变成一尊没有灵魂的石像。
暮色四合,花园里未开的玫瑰在夜风中颤动,像极了女孩害怕时轻轻颤抖的睫毛。
一阵凉意袭来,吹得人的灵魂也变得千疮百孔,脆弱不堪。
封烈呆立着,就听裴瑾用十分平缓的语气继续说了,问他究竟把温念当成什么。
女孩之前对他一往情深,可他呢,一面荤素不忌的谈着女朋友,一面对她呼来喝去,将她当成一个小丑般随意逗弄取乐。
后来,他逐渐对女孩产生一些兴趣,于是不顾及她的感受,直接给她做了绝育手术,只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方便更无后顾之忧的去玩弄她。
再后来,他当着女孩的面与苏梦欢定了婚,大言不惭的说要将她养在家里,丝毫不顾及她的心情,也不考虑她的处境。
难道,这就是他爱一个人的态度?
这就是他对待‘妻子’的方式?
第82章
裴瑾的语气并不激烈,平缓的话语,却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匕首,尖锐的刺入封烈的心脏。
他的心跳得很快,强烈的痛楚也像是电流,顺着血管迅速蔓延全身。
从四肢到五骸,再到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似乎都感受到这份悔恨和痛意。
是啊,裴瑾说得没错啊,那些事都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