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经历了这件事后,封烈与裴瑾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深厚,真正成为彼此之间最要好的朋友。
他们的友谊持续了近十年,早已无比牢固。封烈性格张扬,不爱学习,这些年来,在学校没少惹麻烦,每次都是裴瑾帮他擦屁股。
所以,他欠他的,就该偿还。
……
裴瑾到时,封启宁和瞿明珠都在。
封烈才刚刚从白砚家一路疾驰回来,身上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脸上还溅着不知从哪里来的血迹。
他的表情很难看,气压更是低得像是要杀人。
冲进客厅时见到父母连招呼都没功夫打,急冲冲的回到自己房间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要带的,主要是各种证件和存款。索洛林岛的拍卖会可不便宜,里面的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为了温念,封烈也是下了决心,连家底都掏出来了,只求弥补自己的过错,求得温念原谅。
“孽障!孽障啊!”
之前苏家的事、即墨家宴会的不告而别,桩桩件件,儿子像是进入了第二次叛逆期,愈发不驯,也将封启宁气了个肝颤。
他看着封烈如火一样的背影,唉声叹气的骂着,转过头见到裴瑾,脸上才有了几分好脸色,语气温和道:“阿瑾来了?封烈才刚刚回来,不知在外面又惹了什么事,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真是让人不省心!”
“封叔叔,”
裴瑾安静问好,气质沉稳,声音温润,只是站在那里,便是一个相貌气质俱佳的翩翩贵公子:“您别担心,有我在,我这就去问他。”
两人说话的功夫,封烈已经歪歪斜斜的穿好外套从楼上冲了下来,见到裴瑾,停下脚步,两个男人隔着楼梯,冷冷对视。
“裴、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