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十几年的交情,那可是两肋插刀的好兄弟!
往日生活的一桩桩,一件件,仍历历在目。
可也正因为如此,这种被至亲之人背叛的痛楚才那样刻骨铭心,封烈的拳头垂在身侧握得死紧,心中就像是无数根钢针同时刺入,就连呼吸都带着痛。
“呵,兄弟?你有把我当成兄弟吗?如果你真的把我当成兄弟,又怎么会做出这种夺人所爱的事来!”
“夺人所爱?”裴瑾不解的皱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你还要狡辩吗!”
封烈怒吼:“你和温念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你们之间的那些眉来眼去,我本想当做没看见的!可是你们越来越过分……裴瑾,朋友妻不可戏的道理,你难道不懂?你好……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封烈的胸膛剧烈起伏,垂在身侧的手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而面对他这如此激烈的职责,裴瑾却仍是一副镇定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我不懂。阿烈,我真的不懂。”
“朋友妻,不可戏。可是你似乎忘了,你的‘妻’是苏梦欢啊,从来不是温念。”
温念,那是什么,一个身份低贱的孤儿,泥巴种,社会关爱者,不值一提的玩物而已。
不是你说你从来没有喜欢过她的吗?
不是你说你对她只是玩玩而已?
既然只是玩玩,借给兄弟玩几天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