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许是为了避人耳目,又或许只是因为这暧昧的氛围,裴瑾的声音很小,贴近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带着点气音。
温念有些急促的喘息了下,一瞬间心中涌上无数复杂而炙热的感情。
她没有回答,颤抖着摇了摇头。
裴瑾的指尖亮起熟悉的光芒,那种好像是泡在温水里的熟悉的感觉再次出现了,随着点点光芒落入温念身体,不但脸颊的红痕消失了,肩膀处被封烈捏出的青紫也逐渐消失不见。
不过,被治愈得不仅有温念的身体,还有她的心。
在裴瑾温柔得仿佛滴出水的眼神中,就连灵魂都飘飘然升起,让她咬着牙忍耐,差点溢出口的呻|吟。
“舒服么?”
不知不觉,两个人的身体已经紧紧贴在一起。
温念双腿发软,娇小绵软的身体,几乎整个靠在裴瑾胸前。
男人胸膛宽敞,虽不如封烈壮硕,但也颀长矫健,不容小觑。
一丝不苟的军服,上面的黄铜纽扣有些硬冷,结实的布料后,是男人温热的、弹性十足的身体。
温念的脑子几乎成了一团浆糊,完全无法保持清醒。
是喜悦吗?还是感动?无法形容的感情在胸腔中涌动,她抬头定定望着裴瑾的眼睛,忘记所有动作。
看着这样的女孩,裴瑾似乎笑了笑。
男人一贯的疏离被冲淡许多,他的指尖从女孩的脸颊慢慢移到他的发根,温念的发丝细软,就像她的人一样,毫无脾气的从他指尖穿过,如同黑色的流水般带来一阵舒服的战栗。
紧接着,他又揉捏了一下她的耳垂。
这是个相当暧昧的信号。
在这个空无一人的狭小房间里,只有她,和裴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