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严大公子忽然轻咦一声:“我、我怎么感觉针扎的地方……有点热?”
沈夫人一惊,转头看向楚钰芙。而许大夫则面色一喜,脱口而出:“成了?!”
楚钰芙绷直的背脊轻轻塌下,长舒一口气,清丽面庞上浮起一丝笑,点头应道:“成了,就是因为这丝热感才叫‘烧山火’呢!”
行针两度后,她取下银针,看向严大公子:“公子可受得住?后面还有三个穴位,若是觉得受不住,可以下次再扎。”
严大公子抬头看了一眼娘亲,摇摇头,眼神异常坚定:“楚二姐姐,你继续便是,玉臣能受得住。”
他只是身子弱,并非心智不全,父亲的强颜欢笑和娘亲鬓边新生的白发,他比谁都看得清。他苦苦支撑,也是舍不得爹娘伤心,现在有机会能治好病,一点皮肉之苦又有什么不能忍?早一日病好,爹娘便早一日安心。
沈夫人默默攥紧儿子的手放在胸前,鼻尖再度泛酸,嗓音哽咽道:“好孩子,娘就知道,你一定能行!”
身旁的丫鬟适时凑上前,用温热的湿帕子为楚钰芙擦掉鬓角细汗。
接下来的三针虽穴位不同,但手法如出一辙,半个时辰后所有穴位全部施完针,收针后,沈夫人迫不及待问道:“臣儿,你可有什么感觉?”
严大公子细细感受,片刻后缓缓摇摇头:“并无什么特别的感觉。”
沈夫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心猛地往下一沉,有些无措地看向楚、许二人。
许大夫捻捻胡须,走上前道:“莫急,老夫来给公子把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