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动作忽然停滞。
沈楼主大喜,继续劝:“师兄,你放心我一定……”
“对。”云鹤手中攥着沈楼主撕裂的一段衣袖,俯视对方,“沈渊,你应该知道的啊……”
沈楼主顿时噤声,仿佛云鹤手中攥住的不是他的一段袖袍,而是他的心脉。
对。
从他接下“沈渊”这个被云鹤抛弃的名字那一刻起,他就应该知道,云鹤是不要命,更不怕死的。
“都想起来了吗?”云鹤低垂着眼帘轻轻地看着沈楼主,“曾经属于沈渊的一切,不论是钱权名利亦或是爱憎情恨,如今都是属于你的,我不过是这世间的一个闲散人吧了,可是你可不能轻易地死了啊,毕竟你还得好好活着,查出这场大火之后的幕后推手,不是吗?”
沈楼主默然,明白自己再也无法劝说云鹤了,只能沉默的看着云鹤转身毅然决然地踏入了火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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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
如同置身于火焰山口一般地灼热,让失去意识的榆柳激发出了求生的本能,她艰难地呼吸着,隐约猜到是苏云宴纵火,想要致她于死地。
榆柳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
额发被汗湿凌乱的贴在眉边,身上的丝绸衣物黏腻难受,仿佛快要被气温融化,唯一庆幸的事,起火点并不是此地,虽然周围席卷着滚滚热浪,但好在并无实火燃烧。
于是榆柳咬牙,握住木椅腿部借力,撑着木椅,才勉强地站起身。
身后的木窗早就被封死,摆在榆柳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待在原地等待救援,二是走出身前的这扇门,去其他房间看看有没有可以向外呼救的途径。
“咳!咳咳……”
榆柳浑身酸软无力,如今借着木椅的支撑半站立起来已经是勉强,她拨开汗湿的额发,小口喘息着却还是不免不了吸入了带着烟尘热气,如铁锈割喉般,难受的她呛地咳嗽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