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宴盯着榆柳,静静的看了几个瞬息,才惋惜了叹了口气:“你果然很聪明,可惜了……”

太聪明的女人,活不了太久。

榆柳心中一惊,觉得苏云宴这话中的意识有些不太对,然而她正想开口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觉得自己浑身乏力酥软,手麻脚酸,清明的意识如混沌的潮水般尽数抽离而去,她只来得及在最后一瞬间看向了远处焚烧殆尽的香烛。

“不错,这是特制的迷香,原本,我顾念兄妹之情,并不想取你性命。”苏云宴随手倒了一杯酒,不饮,反手倾倒而下,似是祭奠。

末了,却将空了的酒杯直接摔在了地上。

守在门外的暗卫听见摔杯的响动,训练有素的垂首走入,单膝跪地等苏云宴下令。

苏云宴背手而立向门外走去,平静的留下一句:

“都烧了吧,做干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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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水啦——走水啦!”

平日繁华喧闹的西市长街,人群乱作一团,不少人高声惊慌叫喊着向外逃去。

云鹤逆着人群,面色凝重地望向起烟的方向,心中陡然生出几分不安,随手抓了一人问:“何处走水?”

被云鹤随手抓住的慌乱逃命的小姑娘,陡然被人拦住去路下意识的怒目瞪去:“你谁啊!做什么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