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沈楼主一身红袍上满是灰尘整个人急的满头大汗,骤然被云鹤这么一问,却是满脸疑惑,“她这会怎么会有空来我这?你们怎么没在一起?”
云鹤飞快地扫了一眼起火的春风拂栏楼,火势飞涨让他没时间同沈楼主解释他们之间的前因后果,只果断地问:“那你方才有没有见过榆柳的兄长苏云宴?”
“你是说苏云宴?这个我见过。”沈楼主难得被问了一个能答得上来的问题,半松了口气,挽袖擦了擦额头的汗,“他从三楼右侧那边下来的,当时火势还不大,他碰见我还特地打了个招呼……哎——!你这是要干什么?”
无需等沈楼主将话说完,云鹤便已经明了了这是苏云宴设计的一场鸿门宴,忍不住地皱了眉头怪自己怎么就偏偏这一次让榆柳一个人来赴宴,偏偏这一次他来的这样迟!
他转头夺了一人的水桶,直接将水往自己身上淋了个透湿,一副准备直接闯进火楼里的模样。
“师兄,你别冲动,往好的地方想想,若是榆姑娘现在被困在里面,一定会想办法发出求救信号的,眼下既然没有动静,说不定是她早从别的地方走了呢?”沈楼主反手拉住云鹤的手,“再不然,我现在派人进去帮你找!你何必亲自去?”
云鹤直接撕了沈楼主的袖袍,浸在水中,准备用来掩住口鼻。
沈楼主见状,顿时更急了:“师兄,你前段时间重伤,这才刚养好没几天,现在往火楼里面闯,你这是不要命了吗?!”
“师兄,你别冲动,往好的地方想想,若是榆姑娘现在被困在里面,一定会想办法发出求救信号的,眼下既然没有动静,说不定是她早从别的地方走了呢?”沈楼主反手拉住云鹤的手,“再不然,我现在派人进去帮你找!你何必亲自去?”
云鹤直接撕了沈楼主的袖袍,浸在水中,准备用来掩住口鼻。
沈楼主见自己劝不动,顿时更急了:“师兄,你前段时间重伤,这才刚养好没几天,现在往火楼里面闯,你是什么身份?你现在难道要为了她,不要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