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什么?”苏云宴单手执箸,另一手垂搭在实木的椅扶手上,偏头疑道,“我以为……妹妹是个聪明人,应当也知晓,云鹤并非你的良配。”
封建。
榆柳闻言皮笑肉不笑,无端的在心中“呵呵”唾骂了两声。
云鹤不是我的良配,难不成是你的良配?
她这不知道从来冒出来的兄长,才当了她几天的哥哥,就要来这里摆他当兄长的款?
榆柳道:“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我既入仕,便重名利,寻常欢乐于我们苏家儿女而言,早都并无什么干系了。”苏云宴说起来语调轻松,却单手反扣了两下木椅扶,宽大的紫金袖袍荡出一层浅波,“我今日并非是要说教你,毕竟你我除了血脉关系之外,实际上并无什么兄妹情分,今日我找你来,不过是想给你个机会,和你做一场交易。”
“明人不说暗话,我便同你直说了吧。”
“萧四皇子要清理身边人,你若是想全身而退,最后的出路无非是寻个好人家,把自己嫁出去,只可惜啊……如今你的嫡长姐不顾婚约在身,因一己私欲而不顾国家大局,这城中只怕没有哪户清白人家愿娶你为妻。”
榆柳听懂这话的意思了。
女主现在则是人格觉醒,不愿再为了男主家国委曲求全,去追求自由却是要受众人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