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宴对此并不意外,又问:“你属意昨日那位俊俏的小公子?”
“是如此。”榆柳佯装饮酒,却只是用薄唇轻微沾了点酒渍,警惕的并未饮下,只作出微醺之态,试探苏云宴的态度,“我从记事时便没有关于父母的记忆,亦不知自己的来历,从小长在市井之中,好不容易寻得了一位喜欢的郎君,又恰好两情相悦,是以昨日我与云鹤已私定终身,还望兄长成全。”
“表面上看着乖巧可爱,做起事来倒是件件乖张。”
苏云宴状似点评的随口一说,榆柳竟然没听出来时喜还是怒。
思量间,榆柳却见对方忽然斜斜的伸出一只手臂,握着酒杯,自顾自的同她碰了一杯:“我去查过了,他确实是毒医谷的大弟子,有几分本事,但是他出师出谷之后,竟然从未在哪国露过面,而这样行踪隐密的人,骤然出现在你身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兄长,你究竟想说什么?”
苏云宴说的这些,榆柳早就知道了。
只是,云鹤从前每次谈论起有关自己的事情,总是用一副风轻云淡的口吻就带过了,以致于直到此时,她从苏云宴以旁观者的视角述说时,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入宫探望四皇子妃时云鹤却是用一种坦然的语气告诉她,失忆后能随心所欲的选择自己的归处,这样的生活,他便觉得很好了。
倘若前尘过往,对他而言太过沉重,那么,或许遗忘确实是一件幸事。
第70章
◎你这是要干什么?◎
“兄长,你究竟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