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点轻微的吃痛感来的猝不及防,榆柳顿时抑制不住的哎呀惊叹了一声。

苏云宴还以为榆柳是有哪里不舒服,偏头问道:“怎么了?”

嘶……

怎么说呢?

榆柳竟然觉得,他和云鹤这样,竟然有点……

该死的刺激。

榆柳侧头瞪了云鹤一眼,报复性的偷偷用指贝狠狠挠了一下云鹤的手背后,才带着点歉意的对苏云宴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我和云鹤……”

云鹤任榆柳的指贝挠滑自己,也没松开握着榆柳的手。

但是他听榆柳刚说几个字,眉心忽然一跳,只不过这次云鹤有意识的克制着手上的力度怕捏疼了榆柳,只是罕见的抢在榆柳说完前,接过榆柳的话:“只是,最终的结果……想必苏长公子也看见了,很遗憾,我们都没有劝回四皇子妃。”

苏云宴对此果然毫不意外,全程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听云鹤说完,正想表达他的不满时。

云鹤见状,一遍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一阵一阵似小猫抓挠似的麻密触感,耳畔一遍回想起榆柳方才对他耳语的话,索性干脆把苏云宴早些打发走。

于是,云鹤对苏云宴很自然的轻轻笑了一下,按着榆柳事先和她串通好的说辞,带着点释然感说道:“不过,看苏长公子的神情对此事的结果似乎也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