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是,连四皇子妃的夫君、她的兄长都劝说不回,我和榆柳如此也算是尽力,纵然结果虽然……但是总归也算不忘嘱托了。”
苏云宴:“……”
他原本想要借助此时提点两人彰显自己地位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先被云鹤先仰后抑的言语给堵了回去。
捧夸的话被云鹤说了,该表达的态度云鹤也讲了。
苏云宴感追究的话没说成,反而因此不得不挂着笑,大度的回道:“是如此,辛苦了。”
“这没什么,兄长你不也是陪着我们熬了一夜吗?兄长也辛苦了。”榆柳笑说着,视线瞥向苏云宴进来后,从并没有仆从掩上的门缝向外望去,明知故问,但脸上却是装出三分好奇七分心虚的摸样,试探的问道,“不过,四皇子是在外面等姐姐吗?”
“不在。”苏云宴随口说着,抬手一招,随手点了点倒塌在地上的九折屏风和破碎的茶杯,顿时从门外走入几个布衣仆从进来动作迅速且安静的默默收拾着满地的狼藉,继续说道,“四皇子上早朝去了。”
“那就好,原本还以为我带不回姐姐,怕四皇子怪罪……”榆柳轻拍胸脯,松了一口气,朝苏云宴讨好的笑说道,“还好,现在是兄长在这里,掌心掌背都是肉,兄长肯定舍不得责骂我的,对吧?”
苏云宴:“……对。”
“兄长一心想着苏家兄妹团聚,今日是我缘由以至于让兄长的心愿落空,空等一夜。”榆柳说着,本想是双手轻快的一拍庆祝,但云鹤察觉到她的意图,忽然又把她手扣握紧了几分,很珍爱的没有用多少力道,这让……
榆柳舍不得把手从云鹤的掌心中抽离出来。
于是榆柳就单手轻轻挥了一下绣帕,对苏云宴道,“兄长若是稍后无事,晚膳可否赏脸,我们去春风拂栏的食肆酒楼一聚,权当是我的赔罪了?”
郊外人烟稀少,田间小路攸宁,榆柳和云鹤一同走在郊外的小路上,春风一吹,两人扬起的衣袍,相合着两侧如绿波的芦苇草吹鼓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