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概也是因此榆柳一直也没注意到,甚至是压根没这往飞杨絮致敏初期的症状的方向上去联想。
榆柳看着一小片浅粉,只觉得分外丑陋不好看,下意识的就想用绣帕将那的印记遮住。
“一抹桃花红而已,不用遮的。”云鹤扫了眼榆柳微微凝蹙而起的柳烟眉,便猜到了姑娘的心思,及时宽慰道,“发现的及时,等待会药磨制好了,凉敷一下即可,别太担心。”
榆柳原本是觉得这一抹粉,就像是冰面上留下的一滴鲜红的血迹,在流动雪水中扩散出浅淡的一片绯色。
突兀又显眼。
但是云鹤将这称之为是一抹桃花红,榆柳忽然变又放松了许多,索幸现在不痛也不痒,便也就平常的收回了手。
沈楼主就是此刻从云鹤身后探出一颗脑袋,竖起了耳朵问:“怎么?苏姑娘过敏了吗?哪里过敏了啊,要不要紧,严重吗?”
榆柳虽然知道沈楼主是关心她,但难免也觉得沈楼主这般作风有些浮张夸大,习惯性的浅笑了一下,还没带的及回答,云鹤却极为短促的皱了一下眉,随即转过身,面朝沈楼主那又走了一步。
榆柳觉得云鹤只是走了一步。
沈楼主却觉得这一步带着无端的压迫。
“沈楼主是在担心榆姑娘吗?”云鹤嘴角勾起,似是笑意,然而眼神却清明微凉,他轻声说,“多谢,所以还是有劳沈楼主带路,快些去取药呢。”
“……也是。”
沈楼主对云鹤倒是有求必应,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那走吧,这戏台唱每日都唱,改天再请大师兄和榆姑娘来听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