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狡黠地眨了眨眼,轻声说,“之前你不是摘了飞杨絮吗?听说那个有可能会引起过敏症,所以就……?”
“嗯?”云鹤似乎是短促的轻笑了一声,转过身,视线一点点的下移,垂落在榆柳捻起手帕的右手上,忽然弯下腰,向榆柳靠近了一点,他弯了弯眼眸,反问道,“榆姑娘,你担心我,怎么不担心你自己呢?”
八面曲风戏台上早起开场,水袖长枪带着婉转的唱腔台下两人站在高台之上的隐密之处,说话间,云鹤带着点余温气息,缓缓洒落在榆柳执起绣帕的手背上。
大概是浸透着草药香的缘故,气息在手背肌肤上散开的时候,榆柳竟然觉得有点清凉的苏爽。
手腕一转。
指尖攥住的绣帕垂直的飘荡在空中。
榆柳这才发现,自己曾经白皙如玉瓷般的肌肤,不知道在何时,指缝间悄然攀爬上了一道浅粉的印记。
——是飞杨絮落下的地方。
第42章
◎云鹤的手法很轻柔◎
今早在玉清主院中的柳树下,榆柳那时还只当云鹤是向来细心惯了,所以才特意拂去停留在她手中的飞杨絮。
然而此刻,榆柳垂眸望着自己的手背,本是玉肌晶莹的肌肤上,却自角骨和指缝之间。浅浅的攀附上了一层浅粉印记。
即不是很痒,也并没有什么痛感,只是有点微微的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