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柳赌气般抬起眼睫,浅灰色的眼望了云鹤一眼,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就轻轻的的扫看一眼后,便快速的瞥开了视线,随即跟着沈楼主下楼的方向,小步跟了上去。

裙摆如波,袖摆之下垂落出一小段月华似的白莲绣帕,随着轻缓莲步,在空中荡出一层浅浅的弧度。

云鹤低眉看着榆柳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

沈楼主的问话,他自有万全的答法,但他不愿解释的太过明白。

他总觉得榆柳对这个沈渊的关注太多了,所以故意说的如此藕断丝连,好让这位沈楼主小师弟知道分寸。

但榆柳似乎不喜欢这样。

云鹤带着几分无奈之意,轻声叹了口气,也抬步跟了上去。

榆柳走在靠近扶手的那一边,而云鹤便跟着她的步调,走在外侧,缓缓开口解释道:“嗯,我想也是,沈楼主应该也明白,我方才开的两幅药方,便是为榆姑娘准备的。”

“啊?”

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的沈楼主本能的继续往楼下走,闻言,微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的白宣药方,恍然的点了点头:“哦。”

他就说嘛。

就大师兄以前在毒医谷里,埋头苦学,一身寒气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是他之前想的那样呢!

肯定是事出有因,才顺势在住了在榆姑娘的玉清院里嘛!

一行人走到平层,外层的八面曲风戏台被早早搭起,几位舞着水袖的画着脸谱角儿在后台咿呀的唱着,曲调呦婉,榆柳听不出唱的什么词,只是第一次在这个视角俯瞰戏台,觉得有几分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