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待到沈楼主眼神试探性的在云鹤和榆柳之间来回寻睃后,用一种惊疑未定,却又强装镇定的语气说道:“啊……哦,我懂了,懂了。”
榆柳:“……”
你懂什么了啊!?
云鹤都还没说他到底是为什么留在玉清院里的,沈楼主你究竟能懂什么啊!?
榆柳顿时感觉有些凝噎。
她觉得有些奇怪。
云鹤说话向来是条理分明,直击痛点,刚才沈楼主的问法问的虽然有些模棱两可了些,但她所认识的云鹤也断然不是个含糊的性子。
一般而言,云鹤是不会说出这么容易引人误会的话的。
但云鹤此时不只是出于什么缘由,偏偏就是当着沈楼主的面,亲口承认了他和榆柳同住玉清院。
这话虽然不假,但云鹤却说的如此模糊,甚至只字不提他是为何住在了她的玉清院中的。
纵然榆柳想要像向似乎是误会了什么的沈楼主解释一下,但是沈楼主方才的话是问的云鹤,她若是冒然开口,反倒显得像是她心虚。
榆柳直觉觉得,云鹤是故意的不解释的。
但她想不出云鹤这么做的理由,顿时眼波流转间,侧头,眼神颇为古怪的轻轻瞥了云鹤一眼。
榆柳同云鹤并肩而立,侧目间视线刚好落在云鹤宽厚的肩头处,浅青竹纹的面料被春光镀上一侧浅浅的光晕,带着一丝清淡的草药香。
仰头间视线微微上移,正好对上云鹤似有所感,投下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