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絮状的植种,若是不小心被它粘到,最好立刻清理掉,不然停留的久了,可能会引起致敏泛红。”云鹤有条不紊的解释着,说话间指尖灵巧的将绣帕又重新叠好,规正方整,一如刚拿出来时的模样。
云鹤眉眼微低,垂眸望着榆柳的神情,缓声说道:“方才我也是担心之举,还望姑娘莫要怪罪。”
“哦、哦……没事啊,怎么会?”榆柳感觉她最近对这种接触都有点免疫了,浑然不觉得有什么,更何况云鹤也是事出有因,根本谈不上“唐突”二字,自然也就算不上什么得罪。
“应该是我多谢你才是。”榆柳说的很迟缓,因为她的注意力被云鹤手上的那一方绣帕给吸引住了。
起初榆柳还以为这是云鹤的手帕,所以才会贴身携带,但是,当她看着中心处那朵被金丝银线细细勾勒出的夜昙莲花时,总觉得这花样纹式有点分外的眼熟了。
就……怎么越看越像是是她的绣帕?
榆柳柳烟眉轻微蹙起,抬起眼帘,略带疑惑的看向云鹤:“你也喜欢……?”
因为迟疑,所以榆柳的语气带着不确定的缓慢,像是想要慢慢的思量出一个恰当的措辞,以至于不要说的那么容易引起误会。
然而,云鹤清润的眸子看着榆柳微微瞪大稍露困惑的桃眼时,胸腔微震,简短的回了一声:“嗯。”
气息短凝,温热洒落在榆柳耳畔的时候,她有些听不出是云鹤的尾音究竟有没有上扬,所以也不是很能分别出他究竟是陈述还是疑惑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