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景墨被云鹤特意说出的那几个特别的词眼给转移了所有的吸引力,所以一时也没注意到两句话主语之间的区别。

前者是自我主动;

而后者,则是带着暗示性的引导。

不过,江景墨不仅非但没有觉察出这两者之间有什么不对,甚至反而还恍然大悟似的长“哦”了一声,一副被云鹤卖了还要给云鹤扛大旗的模样,颇为认同点头称是:“对,对!就是云先生说的这样。”

说着,江景墨忽然小腿用力一蹬,直接依靠腿部的发力就把自己给支撑着弹了起来。

他仰头哈哈笑了几声,颇为爽朗的说道:“苏小姐,你不必担心我。反正我就是一个之前在军营里呆惯了的武夫,你突然一下子让我好生静坐着,我也是浑身难受不舒坦,左右都是闲不下来坐不住的性子,倒不如让我在你的玉清院里找点事情做,锄锄草啊种种花啊什么的,正好也免得在这成日的白吃白住,万一日后这事要是被传回军营,怕是我都要被那帮兄弟伙们嘲笑的抬不起头咯!”

榆柳之前邀请江景墨来玉清院小住的时候,确实提过她园中是种有很多苏月草,不过那些苏月草草大多都长在之前养着小雪兔的偏院里,而她的主院中生长的虽然有少数灌木,但大多都只是浅浅一层绿绒似的小野草。

但云鹤和江景墨这两人在一旁一唱一和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个清清白白,榆柳也不好再继续多说驳了他们的好意,于是点点头,了然道:“既然这样,那便如此吧。”

“不过那想来大家也都忙了一早上,也是辛苦了。”榆柳说着缓步绕过云鹤,立在一个众人只要稍加侧眸都能看见的位置,她面带得体的微笑邀请道,“说来也真是巧了,玉清院掌勺的今日怕是来不来了,不过这倒也正好,我们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日便一同去春风拂栏的食肆酒楼上摆一桌吧?我来做东,就权当迟来的为大家接风洗尘,犒劳诸位了,如何?”

云鹤闻言微微转身,眉骨微抬,将视线直直的投向榆柳,难得的一连好几问:“都去?这么着急?”

云鹤昨夜回西厢房后回想起里榆柳的状态,总觉得似乎她的兴致并不是很高,原以为等一个改日再约的邀请,估计还得好生候上许多日子,所以他今日才特地诱劝江景墨一同来玉清院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