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月跟在榆柳身后,小声地说:“姑娘,方才我就是想同你说,是江大人天还未亮就拉着云公子来主院里除草,云公子说不必因此打扰您休息,就没让我告诉你……”

“糊涂。”榆柳皱眉,语带嗔意,“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客人来做呢?看看把我们江大人都累成什么样了。”

榆柳说着,伸手想把满身大汗站在太阳下的江景墨扶到柳阴下休息。

然而,榆柳伸出的右手指尖在即将触碰到江景墨的垂下在空中飘荡的袖口时,斜地里却缓缓伸出一只冷白修长的手,先她一步扶住了江景墨的臂膀。

或许也不是缓缓。

毕竟榆柳只是在闻到风中掺杂的草药香时,微微愣了那么一下。

醇香的味道夹杂在暖阳和柳荫之间无声的随着云鹤身后的动作,从身后无声的弥漫着将榆柳覆盖在那清草香香之下。

似乎是因为距离和姿势的问题,榆柳总觉得从背后袭来的那股清香之气,比以往任何一次闻到的都要更加鲜活,像是带着隐密的急切,克制不住的肆意在空气中,想要阻隔住她伸向江景墨的手,然而跃动在榆柳身旁的气息,却又像是无声的试探,小心翼翼的,一点点的将榆柳拉入自己的领地里。

榆柳只在这样繁复的情愫中失神了片刻,而等她回神的时候,触碰到的只是云鹤扶住江景墨时,滑过她手背的一片柔软衣袍。

第28章

◎这种感觉很微妙。◎

青竹色的袖袍,轻柔似春风般的,滑过榆柳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