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榆柳弯眉笑开间,胸腔微震回应了云鹤,随即俏皮的回头,望着已经退开站在几步之外的江景墨,轻声唤道,“江大人。”

“……在呢。”

榆柳小步走上前,双手扶着江景墨的手臂,将他弯下脊梁扶了起来,随即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真丝手帕如瀑布般垂落在衣裙之上,她抬眸直视着江景墨的眼睛,很真诚的说道:“江大人,你刚才……确实有点吓到我了。”

江景墨自认是有错在先,是他理亏,于是顿时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磕巴道歉,“那真是不、不好……”

那断续的声音被夜风一吹,似乎都会融化消弭了一般。

榆柳也没料到江景墨这行军驻边十多年的千户,竟然还有这般羞疏的模样,她鼻尖闻到身后吹来夜风中夹杂的一丝甘甜的草药香,轻笑着摆了摆手,打断了江景墨的道歉:“不过,刚才确实是我有些心神不定,所以才反应有些大了,你也不用太过放在心上。”

“不过……”

榆柳话头一转,视线端量的落在江景墨的身上,忽然话风一转柔声问道:“江大人可知道,姐姐今日请我入宫,究竟是为了何事吗?”

江景墨眼皮低垂:“……大概知道。”

萧国四皇子对苏云月的占有欲极其霸道,极端到近乎要将四皇子妃视为是一件臻藏的所有物,所以萧天旻断然是不能容忍四皇子妃身上有一丝半点不能为其掌控的东西。

比如,苏云月腹中那个因为时机微妙,诞生在流言之中的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