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试探性的看向站在榆柳身边的云鹤。

然而这一看,江景墨竟然是没想到这公子竟然一改平时如松竹般挺立的站姿,脖颈微曲,若有所思状的视线落在被榆柳无意攥出褶皱的白莲绣帕上。

绣帕丝质光润,随夜风飘荡间,像是泛上一层鎏溢的月华。

江景墨视线在这两人之间来回寻睃片刻,莫名觉得他把榆柳吓到之后,这两人之间的氛围突然变得有些古怪,好像一如往常落下的月光都变的有些过分的黏着,但他又具体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好把这如芒在背的感觉归结于是因为之前的行为的心虚和尴尬。

他局促的抓了抓脑后的头发,硬着头皮问:“她……没事吧?”

云鹤闻言轻抬眼睫,睥视扫了江景墨一眼,那眼里没什么情绪,甚至连平日里对着榆柳时常带着的一点笑意都没有。

江景墨被这一眼扫的有些震住,忽然就理解榆柳方才为什么会吓成那副模样。

明明白天在宫中的时候,云鹤还一副风轻云淡的的模样,但是在此刻月黑风高的夜色渲染之下,云鹤这的神态如睥睨万物,着实是威压深厚到让他都有些心颤腿麻了。

要知道,他江景墨常年混迹在风沙边疆,刀剑嗜血修出的一身血性,就算是之前见过的苏家宰相、四皇子殿下,也每一个人没给过他像云鹤这样的感觉啊!

好在云鹤的眼神只是短暂的分在江景墨的身上一瞬间,不到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又落回了榆柳的身上,开口的语调平静,如月色般冷清的对他说:“你说呢?”

云鹤向来是很擅长调节自己的情绪的,但方才的谈话被骤然打断……他心里真的难免会生出些微妙的不爽。

更何况,榆柳的状态都慌乱的如此明显了,这始作俑者竟然还如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似的飘离在状态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