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备好自然会在宅院大门之外候着,芳月不会来的这么快,更不会多此一举的往回走这么一遭,而这玉梅一早有事入宫,此时刚到辰时,一个时辰的光景远远不够出入宫来回的路程。

更何况这身形挺拔如松……

所以来人只能是云鹤!

榆柳心中暗道糟糕,顿觉有些头疼。

她不想喝药就连芳月知道了都要劝上几句,云鹤是毒医谷的大夫,岂不是更要数落她“讳疾忌医”?

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挺拔身形,榆柳难得一次做贼心虚的不经意的朝室内后退几步,微微远离了那镂空雕花的木窗,闪身躲在一旁的壁面处。

正祈祷着云鹤没有注意到窗边的动静时,却感觉对方的脚步声停在了一墙之隔的身后。

榆柳心尖猛的一紧。

春雨过后,阳光明媚,将云鹤的一举一动,清晰的透过雕花木窗,投射到室内的地面上,就见那双指节分明的手在木窗边沿摸索了几下,几声轻微的响动后,榆柳看着地面上的身形突然被一丝金光盖过过——那木窗竟然是从外面被云鹤打开了!

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这满地的春日晨光晃了眼还是如何,只榆柳觉得从尾椎骨上细细的炸开一阵酥麻感。

云鹤这是在做什么?

他不会发现我要把药倒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