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柳盯着云鹤宽阔而干净的胸膛,思维发散了起来。

云鹤不会是毒医谷里养药浴养出来的药人吧?

虽然云鹤恢复得快确实有曾经长期药浴的浅层影响,但其实是云鹤一早醒来,想着若是榆柳要来看他,他的伤口又渗出血让榆柳见了又害怕,便提早自行换了伤药。

榆柳看不出来,但是李圣手行医多年,一眼便知晓,是以没有再多折腾云鹤。

云鹤看着榆柳抱着小茶杯坐在一旁慢慢的轻啜,没解释这些因果,只问:“姑娘是觉得李圣手的诊金来的太容易,心疼了么?”

榆柳不答,只意味不明的瞥了云鹤一眼,突然道:“方才你说的话,是认真的?”

云鹤理了理衣袂,以为榆柳是在问他之前分析四皇子妃心中郁结的事情,点头:“当然,四皇子妃那般决绝举动,倒不像是有心结,只不过是想的太明白,所以被身边人寒了心。”

那若当真是像李圣手说的那样,四皇子妃确实是心中郁结呢?

榆柳本想这么问,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谁问你这个了,我是问,你和谁做的约定,说要留在我这的?”

云鹤扭头盯着榆柳,榆柳毫不客气的回望。

一息。

两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