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什么?”云鹤略疑惑的反问。

李圣手满脸都写着高兴二字,恨不得伸手去握云鹤:“答应去救治四皇子妃的心疾啊!这等病例可不常见,所谓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更何况,四殿下财力之雄厚非同一般,你去了自然是要什么就有什么,不会亏待你的!”

言语间,浑然是觉得这么好的机会,没人有会拒绝。

果然,云鹤也没有拒绝,只是好奇的问了一句:“那你是如何知道,毒医谷中攻习心疾的那人,就是我的?”

闻言,榆柳将袖珍的茶杯搁置在红泥茶乘上,捻着绣帕的手微微抬起,轻轻搭在案几之上,凝脂般的手腕露出几分,在红木桌的映衬下显得更为白净。

她背对着窗外照进的暖阳,微微斜靠着,有几分恬静闲适的意味,头一回抬眼看向了云鹤:“是我说的。”

榆柳笑容和煦,但配合她的姿态,却隐约能品出一股调皮捉弄之意。

而被捉弄的对象,也就是云鹤本人闻言后,稍微颔首点了点头,露出一点意料之中,却又无可奈何的神情,微微一叹,道:“原来如此。”

“便是如此了。”李圣手见榆柳一出声,云鹤便移开了视线,连忙开口企图甚至还特意唤了对方的名讳企图重新吸引其注意,“所以云公子,事情都说的差不多了,您看您这……什么时候去四皇子府比较方便呢?”

云鹤果然又回头看向了李圣手,只是他又问:“可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要医治四皇子妃呢?”

李圣手被云鹤这突然一问给整懵了,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云鹤坦然道:“方才我只以为你是要同我解释你昨夜去做了何事才会如此的肾肺气虚,想请我替你开一副补气滋养的药方,这才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