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冬日的最后燃尽所有养分,生出来的一朵雪地血花。
云鹤之前伤的有多重,榆柳虽然看的不真切,但却也是亲眼见过的。
如今回想起来,只怕是云鹤之前下床出手拦她的动作间就已经撕裂了伤口,只是碍于中药味的压制,还有层层纱布的阻隔才,让她一直没有察觉出来。
……伤口撕裂该有多痛?
他居然就一直风轻云淡的坐这和她闲聊?还半声不提这事?
榆柳来不及琢磨云鹤的心思了,只觉得着血腥味闻的让人心烦意乱的很,她光洁的额头上渗出星点冷汗,少见的发自内心直白问道:“你、你一直这么坐着,你……”伤口裂了怎么不早说?
然而话才说了一半,榆柳就眼睁睁的看见对方胸前抹血花节节高升一路攀上了雪山之巅。
——云鹤站了起来、
对方甚至还面带征询之意的问她:“抱歉,那我便……不坐着?”
榆柳笑容一滞:“……”
她被那抹淡淡的红色晃晕了眼,微微扶额,瞥开视线:“我不是这个意思。”
说完,她又怕云鹤听了什么就是做什么,便又补了一句:“你别乱动,小心伤口裂的更厉害。”
云鹤闻言,便当真是不动了,却不以为意道:“只是一点皮外小伤,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