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上元节刚过,节日的热闹气还在这西市里回荡,大家较之平时是更加自在、外放了几分。
换而言之,戴上这顶帽子,榆柳将成为这条街上最靓的仔。
不过,那又怎样呢?
榆柳接过戴那半尺长的帷帽,用那帽子将自己挡了个严严实实。
反正今日她出门便没打算要低调行事!
榆柳素手搭上玉梅的手,徐徐走下了马车,开口的调子比这二月里的春风还要虚弱上几分,状似担忧的问了句:“玉梅,我们银两可带够了?”
“够,自然是够够的!”玉梅见状,不做他想,赶忙抓进机会给榆柳给上眼药,语气自豪,仰头到,“姑娘跟了四皇子,四皇子自然是不会亏待姑娘的,姑娘既然好不容易出来这一趟,只管敞开了买,今日带的银票,就算姑娘把这西市半条街买下来都不成问题呢!”
玉梅从小便在宫内长大,四皇子把她安排在榆姑娘身边,自然明白四皇子的意思。
四皇子对四皇子妃倒也有几分真心,只可惜四皇子妃气性秉烈,若是不趁早敲打一下,如今能跳着断情崖,日后还指不定闹出什么荒唐事。
这女人嘛,就算一开始心气高一些,日后慢慢的也少不了明里暗里这样那样争风吃醋争风的手段,日子过久了,自然便能知晓为人妻为人妇,自然是万事要以夫君的为先,得仰仗着夫君的鼻息这样的日子才最好过。
——正所谓是夫为妻纲。
只可惜和亲郡主的身份特殊,四皇子的后院明面上也不能通过收姬纳妾来制衡后院,不然那不是明晃晃的寒了宋国求和的诚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