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他们说起大火葬青楼时,榆柳脑海中难免还是会联想出大火烈烈时那炼狱般可怖的红色,说不清是火光还是血色,总之,光是想像就刺的她额角微痛。
于是,榆柳被这微痛感刺激的莫名想起,很可能还满身血污躺在她门前野草地里的那位。
她深吸一口气,问:“今天有同济堂的大夫上门回诊吧?”
玉梅在看见春风拂栏的鎏金牌匾时朝车夫喊了停,回首道:“同济堂的大夫都是医者仁心,咱们诊金给的也大方,是以日日回诊,一天没落下过呢!”
榆柳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希望那大夫看在钞能力的份上,能把那个男人也顺手带走诊治一下。
不然这么一个血包,谁知道他背后会不会牵扯出什么事情来呢?
明哲保身的道理榆柳是最明白不过了,她永远都不想招惹剧情点之外的麻烦。
榆柳正思量着,突然一片白纱飘到了自己面前。
她顺势看过去,只见是下了马车的玉梅撩起车帘,递的一顶素白轻纱围成的帷帽:“西市人多眼杂,榆姑娘容貌倾城,未免多生事端,还请戴上这个。”
榆柳看着那顶帷帽,心底一阵发笑。
萧国国风开放,甚至允许女子在外经商,对女子的束缚早就不如百年前那般出个门还要万般遮掩,现如今哪家的闺阁小姐出门在外,不是大大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