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琛顿住,
没有纠正他的话,而是反复打量着他身上的褂子。
梁图安顺着视线,紧张地说:“是东家给大家新做的,我跟弟弟做的是短褐。”
贺琛点点头:“我的在哪?”
梁图安像被掐住脖子的大鹅,一下子没出声,缓了缓才说:“……没做。”
他贺琛没在意,毕竟他当时归期未定。
他摆摆手,转身走到西厢房门口,一推,门锁得很严实。
梁图安欲言又止:“杜大哥……这间房现在是库房,你的床……”
“在哪?”
梁图安小心翼翼指了指他们兄弟俩原先住的那间小房。
贺琛生出些不太好的预感,大步走过去推开一看。
那张床已经被拆成木条,堆在墙角。
他的床被拆了。
可想而知,他留在褥子下面,防着自己回不来给她留的那封手书,已经被看过。
他怅然地闭上眼。
怪他自己。
那晚他本想见她,有些话若是提前说了,也不会让她看到那封信时,那般生气。
最大的破绽是鸣玉巷的宅子。
……再加上阿竹。
贺琛很快串起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