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她的怒目,贺琛依然没松开手,肌肤相触的感觉让悬了好久的心安稳下来,他贪恋这份“拥有”的真实:“你说过,要我尽快回来。”
他盯着她的双眼,不错过她表情的一点点变化。
他的眼神很有力量的压迫感,近乎狰狞。
让人怀疑以前斯文有礼的样子都是他的伪装。
既然挣脱不开,莫玲珑另一只手反手扯着他胸口衣襟,拉到自己面前:“呵,我等的是杜琛,不是贺琛。”
气息拂过他的下巴,贺琛心里突然涌起一丝古怪的满足,想让这份贴近继续下去,他耐心道:“没有骗你,杜琛也是我的名字。我继父姓杜,杜家的族谱上,我就叫杜琛。”
“只是,继父他深爱我母亲,坚持让我保留母姓叫贺琛。”
他靠近她,近乎耳语一样恳求:“玲珑,不是有意骗你。当时出现在你店里时,我中了毒烟,昏迷后嗓子说不出话,一时误会。求你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至于后来的,只要你想知道,我什么都告诉你。”
太近了。
他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莫玲珑,视线掠过之处毛孔里的汗毛全体起立,让人头皮发麻。
她松开他的衣襟,转身:“我要去后厨了。”
再不走,她怕自己脖子都要红透。
他抄过来拦住,又拉住她手:“求你,让我留下。”
身后就是厅堂,坐满了客人。
他挡着她去路,弯着腰,求一个态度。
“你太恶劣了!”
莫玲珑鲜少如此窘迫,踩了他一脚,恨恨地道:“我这里不留闲人。”
贺琛直起腰来,眼神顿时发亮:“自然。”
这半边铺子他也很熟,很多个夜晚夜探时路过。
横穿过厅堂进了莫家后院。
梁图安正在灶房门口传菜,见到他来,立刻站直了:“杜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