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翠噗嗤一笑:“奴婢来答行吗?”
沈小爷小手一摆,大方允了。
青翠:“我也是听大爷手底下的兵说的,原本贺郎君有别的事逗留金安,不想搭理我家大爷,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好像是因为倭寇上岸,他才主动答应了大爷的请求,要求必须死守金安的城门,不让倭贼打扰到城内百姓生活。”
霍娇想起在上京经历过的乱相,忍不住感叹:“多亏了他们,要不然哪有我们在城里的安稳日子。”
莫玲珑蓦然想起他离开前那一日,他忽然写在纸上问她:你觉得现下的日子好不好?
她当时是怎么答的?
她说好得不能再好了。
“姑娘小心!”林巧忙拿布巾过来,擦了她没拿稳杯子洒出来的奶茶,“你最喜欢这件衣裳了,茶渍不好洗呢!”
莫玲珑呼吸有些微乱:“他们受伤严重吗?”
“挺重的,反正我哥是躺着去上京的,贺郎君应该还好,不过,我一直以为他是个文弱书生,居然深藏不露,身手这么好!”
一顿饭吃完,院子里挂上灯笼,已是月上柳梢时分。
两人约了去城外驻地的日子,范氏留下二十两定银,便带着孩子走了。
莫玲珑送出门去,见沈译之居然已经在门外,正饶有兴味地翻看挂在茶饮铺子前,供老客点菜用的纸本。
“你怎么来了?”范氏嗔道。
沈译之一身布衣常服,但良好的相貌气质令他看起来依然风度翩翩,他唇角一翘:“夜了,来接你和小宝。听说你拿了那些海货出门,我就猜你会晚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