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莫玲珑脑海中,尽是“不要命的打法”几个字。
她想起那一晚他回来,剥下身上血衣给后面那个黑衣人,身子露出的累累伤痕。
包括在金安初次见他,倚靠在墙上,胸口也尽是伤。
不安仿佛长了手出来,扼住她喉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所以,他现在身上也有伤吗?
梁图宁小声问沈小爷:“范将军是你舅舅啊?”
饭馆客人闲聊的时候,范家军经常被提及。
他听着那些神勇的事迹,心里向往得紧。
“对!我舅舅可厉害啦!”沈小爷吃饱了终于放慢速度,拿起核桃酪喝了一口,满足地发出喟叹。
“不过我听那些叔叔伯伯说,这次能立功,多亏了贺叔叔。刚开始他不答应我舅舅呢。”
梁图宁好奇:“为啥说要多亏那个贺叔叔啊?仗不明明是范家军打下来的嘛!”
沈小爷瞥他一眼:“你不懂,我舅舅说过,战术是这个。”
他比了
一下自己脑袋,又比了一下胳膊,“兵力只是这个出力的。所以,没有贺叔叔,我舅舅胳膊再多也费劲,懂吗?”
他只会依样画葫芦地讲,梁图宁还是听入了迷。
他继续追问什么样的战术,为什么贺叔叔不答应,他又做了什么,沈小爷就答不上来了,答不上来便有些恼羞成怒:“反正我舅舅最厉害的就是找到了贺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