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头不解:“东家,不是我说,其他酒楼都要一斤大小的呢。”
“没事,我不是清蒸来吃。等下回做清蒸的,再要小些的。”莫玲珑谢过他,要付钱却被推辞。
鱼贩:“别!让杜账房知道,可要羞死我了!我小老儿还请不起你们两条鱼嘛!”
说什么也不肯收钱,只留下一句话,鳜鱼管够。
霍娇杀完了黄鱼,提着刀过来:“师父,这两条也杀吗?”
“嗯,杀完把两边的鱼肉片下来,剔去鱼刺。等我准备好材料,我们煎完黄鱼,一起做这条葡萄鱼。”
旁边洗菜的仆妇见了,暗暗纳罕:谁家师徒这样,怎么什么私都不藏……
她多看了两眼,梁图宁严肃地指出:“大婶你得认真洗,这个菜要一叶一叶洗,不能一把一把洗,洗干
净放在那边箩筐里晾干,是要生着吃的!”
“哦哦,我晓得了。”
大鹅蹲在旁边,嘎叫一声,梁图宁掰了一叶给它。
仆妇更觉奇怪:“你家的鹅也乖。”
“那是。是杜大哥驯的!”想到他,梁图宁又难受地想哭了,他日日学着蹲马步,还没来得及学别的……
后厨里,莫玲珑教霍娇起了油锅煎黄鱼,煎完后,她演示了一遍在鱼肉上刻花刀,然后洒生粉挂浆。
霍娇学着花刀,动作略为笨拙,但严格地模仿了她的每一个动作。
“起油锅。”莫玲珑又演示了一遍油温的判断,等升到合适温度时,拎着鱼尾从锅边划入。
刺啦一声,油面沸腾起一连串泡泡,酥香味随之而来。
“你看好,先别动等笊篱碰上去有脆脆的壳之后,再下第二片鱼,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