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马跃入跟范威约定的破庙时,范威和张顺已经在里面,两人身披轻甲,身后点着一丛篝火。
“来了!”
双方简短点了下头,张顺上前介绍情况:“对方派出了约莫五十人精锐小队探到此地百里地之外的潜池县,按咱们昨天商量的,我们一来探探虚实,二来,给他们尝尝味道。”
“贺大人同我在此地等候消息即可。”范威指着后面的篝火。
但贺琛摆手:“我不亲自见对方的血,哪里能定下之后的方略?莫要废话,走!”
他已经等不及,用日寇的血来祭他已经许久没出鞘的刀了!
他既要动手,范威也不好落后,当下范家军前锋队伍中,多了几个蒙面大汉。
奔袭到潜池,两支队伍交手。
日寇用的刀长且锋利,大大压过范家军的军备。
一时间,范威引以为傲的精锐先锋,竟然折损多人,一时心里胆寒:
普通士兵的素质,不及今日派出精锐的一半,若是对方士兵素质有自己看到的这水准一半,这场仗就很难定赢面。
贺琛不敢掉以轻心。
杜润生教他的功夫,博采众长,应付日寇的长刀还算容易,但对方的身法充满诡异,令人难以捉摸。
贺琛定住身形,在夜枭掩护下,步步紧逼。
夜色下,男人眼神冷酷,犹如夜叉,在对方死死纠缠了片刻后,终于出手。
但他既没有用刀比速度,也没有比身法。而是握紧了手里的刀,欺身上前,反手劈断了伸过来的刀光,一刀,又一个,握着长刀的手落下。
血芒四散。
那些人还未发出惊呼,便被紧随其后的夜枭一刀一下结果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