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顺:“……”
范威:“……”
此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贺琛道别后跃上庙墙:“我先走,你们今后来店里订菜,多定些贵的。”
张顺看着男人几个起落,消失在视野中,讷讷道:“他还真当账房啊。”
“回去了,按贺大人说的,留五千下来守护金安城门。咱们还有很多事要办。”
范威隐隐兴奋,走了几步又转身,“今天让他们去给我定焖肉,那个贵!”
此地已离江都内城不远,贺琛骑马回到那座小院。
糖宝已在此地等他,见他进来,“咕”一声欢叫,随即啄醒了阿竹。
阿竹揉揉眼睛,看清来人后,欢天喜地:“主子,你可算回来了!你还回金安吗?”
“回。”
贺琛写下密信,封入糖宝脚踝处的铜圈。
又摸了摸它肚子,转身从阿竹放干果的罐子里掏出一把核桃给它吃饱。
不一会儿,一道白色身影掠空而起,很快消失在上空。
阿竹充满期待:“主子你是来接我去金安的吗?”
“不是。”
“可我听说金安好吃的很多,有什么麻辣锅子的店,我还想去吃呢……”
贺琛顿住身形:“不许去。”
阿竹委屈:“哦……连夜鸢都吃过了。”
“……以后带你吃。”
“我就知道,主子你还是对我最好!”阿竹轻易就被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