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贺琛微微一滞,弯了下唇角。
梁图安从未见过这位爷笑的样子,吓得不敢多看,垂头只看自己脚尖。
“梁图安,喊你来是想告诉你,官府的改造时长已经完成,你现在是自由的,可以离开了。”
说着,她把他的身份文书递过去。
这次入狱,对这孩子可以说有利有弊,弊端自然是坐牢遭了次罪,但也顺理成章有了留在金安的良民身份。
梁图安却没有接,扑通一声跪下去:“东家,我不要走!我能干活,我力气大,求你留我吧!”
东家给他月银不说,只要干完活可以随意拿铺子里那些旧书看,点了灯看都行。
店里的饭好吃,他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
对他来说,有屋子睡,有饭吃,有月银拿,能照顾弟弟,还能看上书……
他上哪找这么好的地方?
若不是怕吓着东家,他都想说,这辈子都想留下来给东家洗碗干杂活!
“可你还小,洗碗洗菜做杂工太辛苦了。”
说实话,莫玲珑两辈子加起来没见过这么卖力的杂工,哦,除了杜琛。
但用童工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梁图安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辛苦,一点也不辛苦!东家你给我看书就行了!”
梁图宁更是哽咽:“我不要走,我离不开大鹅,我还想跟杜大哥学飞……”
贺琛把他嘴捂住,顺手把自己刚写好的一句话递过去给她:
他们要想留就留,我能管住他们。
莫玲珑考虑片刻,点了头:“你们若是想离开,提前半月告诉我就行。”
“哎!”
“好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