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主厨的话,蒋劲松双脚像灌了铅一样,哪里还走得动?
但不想去也得去,他闭着眼睛,茫然推开了议事房的门,扑通一声跪下。
此时此刻,林巧在前厅接待着没坐满的客人,后厨里,莫玲珑正给霍娇试吃她刚做出来的新菜。
“怎么样?”
霍娇满嘴的酱,香得她立刻来了两口米饭。
等把这香到鸡骨头缝里的肉咽下去,她才擦擦嘴说:“师父,鸡肉很嫩,酱汁儿浓郁,挂得色面鲜亮,炖得胡萝卜也有了肉味,土豆绵软,压碎了和着酱拌米饭吃真是好吃!”
“不过师父,你说的这酱烧鸡肉煲,我咋吃着有些像以前在上京的时候,你做的那叫鸡公煲呢?”
莫玲珑莞尔:“记得倒是牢,就是那道菜我稍改了改。再给杜琛和梁图安他们试试。”
她分了两小碗,递给贺琛,“你也尝尝,还有他俩。哦对了,酱烧鸡肉煲这名儿是不是不够好听,你再帮忙想一个?”
现在,她几乎已经默认梁图安兄弟俩归他管。
他既有眼力能盯住人,又有力气能压得住人。
他一直没说要回去,她便也没再问。
月银依然每十天给,但她现在想一个月给一次——要不然每次发工钱,都好像在提醒他是不是该回去一样。
贺琛接过来,还未吃便知道,这是他在诏狱里吃过的那道鸡肉。
只是她改了配菜,倒是显得更丰富了。
鸡块先煎过定型,再用了极小的火头炖,把鸡肉炖得软烂脱骨,却还能保持形状。
贺琛轻轻一嘬,皮肉裹着酱汁便顺着喉咙咽下肚去。
让他瞬间仿佛回到了诏狱里的时光,他席地而坐,好好享用完那一小罐鸡。
“哥,这好好吃啊!”梁图宁小声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