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指临河的那栋三层酒楼,门前已经水泄不通。
走近了发现,举着券的客人已是里三层外三层:
“要等多久啊?”
“能不能快点儿?”
“……”
门口迎宾的伙计有些招架不住,扯着嗓子喊:“大家不要挤,不要挤!”
莫玲珑往里一看,如意楼果然很大,一楼足有八个开间宽,圆台面大大小小约莫摆了有二十桌,中间还留着个舞台供表演。
粗粗一算,加上楼上的雅间,应该能同时供应四十来桌。
她一路南下金安时,吃过不少地方招牌的酒楼。
如意楼这样的规模算得上顶尖水平。
只是,已坐下的客人大多桌上都空空,上锅子的跑堂手忙脚乱。
约莫等了两刻钟,门口的食客才进得门去。
她们三人,被安排到了二楼角落的一桌。
跑堂见她们拿着券来的,也不再多问一句,让她们又等半刻钟后,锅子上了桌。
一同来的,还有搭配的涮菜,悉数堆码在一个小架子上。
霍娇冷哼:“小家子气,要学就学像样点儿,这破架子算怎么个回事?”
说着,她伸手戳了戳那摇摇晃晃的架子。
林巧:“小声点,我的姑奶奶!”
莫玲珑却不气愤,细细观察着一切。
这家锅子跟她定做的几乎一样,只是打磨
略显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