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鸢看他还是浑身血腥味,震惊道:“主子,你怎么了?不是没受伤吗?”
死的都是别人啊,不是吗?啊?
“无碍。”
“那咱们在金安待到什么时候?还要拔什么钉子?”夜鸢跃跃欲试。
“先搞明白韩家的底细。”贺琛微微眯眼:“韩家老夫人查得怎么样?”
“哦。”夜鸢老老实实汇报:“属下已查探,韩老夫人确系服侍过先太后的女官,年满25出宫婚配,她压箱底的饰品里,还有宫内所赐珠宝。”
“……麻烦。”
那碍眼的韩元若是留着有用,倒是没法杀了。
第50章
虽不满意查到的结果,贺琛还是将这条消息,一五一十写下封入糖宝脚踝的铜环内。
喂饱它后轻轻一呼哨,金雕旱地拔葱直直飞升上空,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主子,能把院子那只鹅杀了吗?回回我来都得下蒙汗药给它,麻烦!”夜鸢蹲在窗户框子上问。
贺琛换下夜行衣:“不行。”
她喜欢鹅护院的本事,日日给它做饭。
在他看来,鹅便不仅是鹅,便如糖宝于他,是伙伴,是下属。
“哦……那今儿晚上要我巡逻吗?”夜鸢又问。
贺琛已换好莫玲珑给他的衣裳,见床榻上染着血迹,一把薅下来丢给夜鸢:“今晚我来,明晚换你。去,买床一样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