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琛衣襟当堂解开,胸口一道血痕并不连贯。
眼见仵作就要写下验伤文书,而听案百姓一边倒同情那人,梁图安大喊:“真的是他打的我,我根本打不过他!”
“肃静!贼人偷盗何物?”知府大人指着那个油纸包,“呈上来。”
差役呈上打开,露出油纸包内金红诱人,香味扑鼻的料块。
莫玲珑上前:“大人,民女家铺子初八重开,准备推出麻辣暖锅,这是民女独家熬制的锅底料。”
梁图安咬牙看着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那老妇哄骗了。
偷的哪是随便什么“不要的东西”,分明是人家饭馆的秘方!
堂下众人哦声一片。
贺琛在染了血的纸上,颤颤巍巍写下:
贼人闯入库房,只抢了底料,并未拿库房中其他贵重物品。
霍娇忍了半天,又有了发挥的机会。
她声音洪亮,亮着嗓子把梁图安打得杜琛起不来身,描述得精彩纷呈。
众人又“哦”了一声,接着便有人指指点点:
“这下清楚了,就是奔着人家秘方去的!”
“估计是同行雇他的,谁没事吃饱了撑得偷人家一块料啊?”
“……”
知府大人横眉一抖:“说,是否受人所雇?受何人所雇?”
梁图安咬牙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