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巧盯着自己没吃过的菜,霍娇则是穷凶极恶,放开肚子吃美
了酥肉,把自己也有份做的其他菜一一吃过去。
吃多了之后,她一歪脑袋,靠着莫玲珑忽然哭起来。
林巧立刻放下筷子,拿帕子擦掉她眼泪,训道:“大过年的哭什么?”
霍娇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真好吃啊,呜呜呜……怎么能那么好吃?”
莫玲珑:“……把她酒杯撤了吧。”
到底还是孩子,一小杯甜米酒就醉了。
林巧应下:“我去给她拧把洗脸水。”
却听霍娇忽然一笑,嘴里嘟哝起来:“我有师父了,我真开心啊!”
随即马上又一扁嘴,“真好啊,去年过年我只吃了个硬馒头,衣服上破的,连睡觉都没地方……呜呜呜,我好怕醒过来这些都是假的啊。”
林巧收回已在嘴边的嘲笑,心里想,她也何尝不是呢?
有时候早上睁开眼,都要想一想,不是梦吧?
“姑娘,要不我把她安顿到床上去吧?”
莫玲珑摇头:“她一会儿就能清醒,还要放烟花不是吗?她都叨叨了两天了。”
自从胖婶送来那几个烟花,这孩子就时不时过去瞅一眼。
霍娇虽然下了桌,但口中话不停,一会儿哼曲子,一会儿说梦话。
这顿饭吃得倒也不冷清。
莫玲珑和林巧还能时不时是就着她的醉话笑一笑。
两人胃口有限,今天做得又多,没一会儿就慢慢放下筷子。
贺琛见两人放下筷子,掏出纸笔写:
吃饱了吗?